有一次师青玄窝在贺玄臂弯里,正好看到贺玄小臂上的浅色疤痕。他用指尖细细摩挲,叹口气,又往贺玄怀中拱了拱。
师青玄心中记下,再见师无渡便问了一嘴。“你们那时候怎么还动刀子了?”“??动什么刀子?”师无渡诧异扬眉。“贺玄当时差人送来一件沾血的衬衫。我以为他使手段折磨你了。后来见你全须全尾,活蹦乱跳的,就把这事忘了。那上面的血不是你的?”
“...”师青玄觉得世界欠贺玄一个奥斯卡。他恨恨地回忆那个腿软的夏夜,却只记得香樟树气味的晚风与贺玄缠绵的尾音。他压下嘴角,耳根不住发烫。
不诚实也有不诚实的迷人啊。

#埋的一个关于《骨头》的彩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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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nut

会当身由己,婉转入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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