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金宇澄,读到一个懒惰的上海青年,除口琴外对任何事不感兴趣。他扛很钝的俄式大镰走在最后,刀口与脖子平齐,“最后一次,是他走到一处软地,最终一次往下用力,应该力量过于猛烈,刀杆插陷到软泥深处,刀口,也终于割开了他年轻光滑的颈子...他一不小心割下了自己的头?是他在瞬息之间发生的事。”最终“他就这样死在通往明黄色麦地的荒草丛中。”在这一刻突然有点喜欢金宇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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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nut

会当身由己,婉转入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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